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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彩云网评】孟京辉在春城那么火,所以再来几部好吗?
2017-07-31 20:54:37  来源:云南网

 
《两只狗的生活意见》海报

彩云网评评论员 羊洒洒

2017年7月28日至30日,刘晓晔带着《两只狗的生活意见》回到昆明。

这部先锋戏曾于2015年登上过昆明舞台,再度归来,刘晓晔说自己对昆明很熟悉。他在台上“随意”改动台词,把吃菌中毒、红嘴鸥以及少量本土粗话都玩得非常溜。话剧开演前,宣发说“这个圆滚滚的小胖子要来昆明搞事情”,此言不虚。

《两只狗的生活意见》被视为是孟京辉先锋戏剧喜剧作品的扛鼎之作。剧方曾统计巅峰时期2小时内能收获630次笑声。若属实,这意味着观众平均每11.43秒就能被逗乐一次,笑点之密集放眼所有舞台剧都可以排在前列。

《两只狗的生活意见》剧情并不复杂。两只“人形狗”从农村来到城市,要实现他们的理想。但现实并不尽如人意,他们磕磕绊绊最终也没能在城里留下。可即便如此,这被淘汰了的两条“癞皮狗”也不认为他们丢了理想。固然理想已被击碎,但它没有烟消云散,理想藏在路上、心中,也在两只狗的生活意见里。

该剧剧情固然令人津津乐道,但舞台上最闪亮的却不是它。窃以为,和表现形式、思想内核以及演员表演相比,剧情本身甚至显得都有些弱了。

许多话剧开演前,演员都会和台下观众互动,喜剧类犹然。这主要是为了炒热现场气氛,和电视台节目正式开录前,导演先出来热场一番,类似《两只狗的生活意见》也这么做了,但有意思的是,一方面这个teaser(正式开演前激发观众兴趣的情节)本身和后来故事发展呼应,草蛇灰线伏延千里,没有和剧情割裂开;另一方面它又奠定了舞台的氛围和基调——我们就是这么随意,你们看着办吧。

此外,同样在表现形式方面,虽然《两只狗的生活意见》通常被说成是话剧,但你真的到场观看后却会发现实则很难定义它究竟是话剧、歌剧还是舞剧,甚至你说这是一部诗剧也不是全无道理。《黄色潜水艇》、黑嗓,大量的形体表演、舞蹈动作,“蔚蓝的海面雾霭茫茫,孤独的帆儿闪着白光!它到遥远的异地寻找着什么,它把什么抛在故乡?”莱蒙托夫的这首小诗也在剧中被不断吟唱……

“因为这是孟京辉的戏啊,先锋戏啊。”或许,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明《两只狗的生活意见》的归属。

至于思想内核,前面虽有提到过两个明晃晃的大字“理想”,但全剧自始至终也没诠释过“理想”究竟是什么。事实上,剧组惜字如金,就连具体的旺财和来福这两条狗的理想是什么都舍不得说。在城市生活下去?马斯洛的“自我实现”?回到乡下唱《数鸭子》?好像是,又都不是。其实,这种模糊与未知才是该剧真正的思想内核,“理想”不过是一个挂在嘴边的名词罢了,如同爱斯特拉冈和弗拉基米尔在等待的“戈多”一般。

演员表演方面。《两只狗的生活意见》中的两只狗本来就是刘晓晔真实生活中养的来福和旺财。他从中得到了灵感但没框架,直到孟京辉凝练了诀别、喝奶、出走、入狱等二十几个词后,他才和陈明昊一起把这个先锋故事搬到了舞台上。所以,作为“犬吠十年”不断的老演员,刘晓晔的表演自然不用多说。只提一点,他在剧中演的是狗弟弟旺财,狗哥哥来福由“90后”演员王印饰演,但你看下来就是会觉得这个中年大叔要年纪更小,即便我能同时看见刘晓晔的皱纹和王印浓密的头发。王印的表演同样可圈可点。刘晓晔能演好狗弟弟,王印的狗哥哥也不逊色,很好理解,如果他俩中任凭一人演得不像,那这对兄弟关系都不可能成立。

最后想说的是,28日晚的《两只狗的生活意见》应该是近来昆明上座率最高的一部剧了,云南艺术学院实验剧场几乎坐满,是因为孟京辉、刘晓晔、品质舞台季,又或者是我们日渐成熟的话剧市场?四个原因都有吧,但最后一个肯定是最令人欣慰的。舞台剧从来演员、观众缺一不可,无法想象它会在空无一人的影厅抑或观者全都睡着的电视里上演。

而除上座率外,观剧秩序也好得令人吃惊。《两只狗的生活意见》一个知名的玩法是,演员会拿迟到、早退、走动和摄影的观众打趣,但7月28日这天晚上,刘晓晔开现挂玩这个梗的机会并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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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 杨春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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