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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彩云网评】功夫是什么?徐皓峰说的还比较靠谱
2017-05-08 20:35:50  来源:云南网

《一个人的武林》海报

彩云网评特约评论员 下关风子

2017年“五一节”很有趣,节前发生“综合格斗”(MMA)教练徐晓冬与“雷公太极”创始人雷雷的比武,20秒结束战斗;节日期间,中央电视台电影频道播出《一个人的武林》;节后,大约还将有第二轮比武。

现实中的胜者徐晓冬强调,武术没有实战性,是花拳绣腿,输给格斗者不仅是当下的事,以后也是。电影《一个人的武林》中的输家——武痴封于修的口头禅叫“功夫是杀人技”,他四处挑战,“既分高下,也决生死”,杀掉高手无数,最终败给曾经同样痴迷于此道但又回头的夏侯武。

电影中的夏侯武,一直反思当年誓当武林第一人的冲动和过错。封于修最终败给夏侯武,意外找到机会可以杀死眼前的第一高手,结局却是死在警察的子弹之下。

这种设计,和事后有人质疑徐晓冬过分强调实战性有些类似。假设,就算太极等功夫没有实战性,综合格斗是其中的佼佼者,能有枪炮厉害?当年的“云南王”龙云,跟随四川武术家学艺,在昆明打败外国拳手是他的“成名作”。他大半辈子玩枪练武,留下“健体清心”的题字,应该就是关于武术的,似乎很早就看到这一趋势。鼎鼎大名的霍元甲、霍东阁父子,除了和鬼子的恩仇外,精武体操学校、精武体育会同样如雷贯耳,也有点武术发展“指路人”的意味。

“功夫是杀人技”本身没错,徐皓峰的小说、电影《倭寇的踪迹》用特殊的案例,从另一个侧面反射这一结论。主角是戚继光、俞大猷两位名将在战争中流传下来的刀法——一招叫“如影”,一招叫“如响”。有趣的是,两位将领将对手倭寇的刀拿来用,总结出克制的办法。只要稍加指点,不会武术的吉普赛女郎、功夫一般的小妾,单凭“如影”“如响”这两招,就能把当地将士、武林高手打得晕头转向,天大一个南京城活生生被弄出一出“倭寇进城”的大戏。

《倭寇的踪迹》海报

类似的人物还有2006年版电影《霍元甲》中的同名主角,这似乎同样对徐晓冬以及今后的比武赢家有所启发。起初的霍元甲眼中只有胜负二字,“津门第一”的台词虽然出自一个乞丐,但依然是金光闪闪。后来,霍元甲登上山顶又经历生死,开始思考除了技能,武术还应该是什么,或者还需要什么的问题。有人评论说,这是当你成为强者——因为竞技的角度,自然有高下之分——以后,必须对为人处事有一个适宜的匹配。我们常常把这概括为“武德”,并认为这和“医德”之于医生一般不可或缺,否则可能走向偏执,乃至成为毒瘤!

当冷兵器时代结束,曾经的“杀人技”武术在强身健体方面的作用依然如故,但在实战方面有所弱化——至少在多数的初学者、普通武术家身上是这样。这些,是否真的都是假冒伪劣?不论在现代格斗领域,还是传统武术方面,是否败者就连是什么、做什么的资格都要一撸到底?退几步来说,太极或是其他武术流派,真的有“体操化”、“舞蹈化”的倾向,难道就是过街老鼠?

武术是什么,或者武术应该是什么?“止戈为武”、“杀人技”、“强身健体”都是合理的解读。但由于环境的变换,如果不推陈出新,至少是综合起来看待,哪种说法都会反问到连连后退,原本的理直气壮似乎变成盲人摸象。

《霍元甲》剧照

近些年来,关于武术、武侠,除了周星驰的《功夫》在我脑海中留下深刻印象外,其余的都归属于相对冷门的徐皓峰。这个编剧、小说家出身,目前开始涉足导演的大陆人,在赞同者眼中已经被贴上客观描述武林世界的标签。客观到什么程度?如果不喜欢他的风格,别说看小说,就连电影《箭士柳白猿》这样通过画面呈现的作品都觉得莫名其妙。尤其里面的打斗情节,好多都和徐晓东、雷雷比武有所神似——比几个架势,不着急动手;胜负分得太快,以秒钟计算很正常。因此,在我眼中,功夫是什么,徐皓峰说的还比较靠谱,可惜没听到他对徐、雷比武的点评。

徐皓峰目前最有名的作品是电影《一代宗师》,王家卫导演、他是编剧。我喜欢里面的两个情景,一个是“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”的台词;一个是逆徒挑衅,师父展示了绝招“老猿挂印”,并告诉徒弟这招的要点是“回头”。

徐晓东、雷雷比武风波一直在发酵,我想刚才提到的两个情景对他们应该有用吧,甚至是其它关心这件事的人们,尤其是武术和搏击界人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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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 张京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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